倒还希望自己多受点委屈。
阮姝伸出手环抱着自己的额娘,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顺着门落在不远处的院墙上道:“额娘,女儿懂规矩,在院外自然会规规矩矩的叫你姨娘。阿玛自小就一直说委屈了我,如今您和女儿先隐忍片刻,往后这府中到底
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她自小便是个好强的,早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府中来,所以勋贵家小姐该学的东西,她一样也没落下。礼仪骑射,即便条件再艰难,没有好老师,她也争得个样样精通。
阮娴能有的,她也必须要有,阮娴能得的,她也必须要得,这是她的生存之道。
自懂事起,阮姝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京官儿,在外面有家有室,她就偷偷去过佐领府转悠,认识珍儿说是意外也是她故意制造的意外。有了这么一个朋友,阮娴的事儿,只要她有心便能知道。
那时候,她就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谋划。而对她这个血脉相连的姐姐,她的恨意一天比一天强烈。
阮娴正陪着郎佳氏在院子里面剪着花枝,久病痊愈的郎佳氏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在院中跟阮娴有说有笑。徐姑从外面得到消息,便赶过来通禀:“夫人,听说佐领大人被高大人请去喝酒了,顺便还送来了夏日冰饮宴的请帖,是高家大小姐,高宁馨筹备举办的,邀请了很多京城的女眷前去。”
徐姑所说的高大人,自然是江南河道总督高斌,也是高宁馨的父亲,雍正爷现在很是器重这位高大人,先后历任广东、浙江、江苏、河南布政使,前年调任两淮盐运使同时署理江宁织造,今年年初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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