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四五盏茶的功夫才出来,阮娴在外面站着,越等越心惊,她自然不想猜忌自己的父亲,可若他真的在外面养了外室,母亲如何受得了?
等着那尔布佐领走了,阮娴才从墙角露了面儿,让两名侍卫还在原处等着,便带着钱宝过去,临去门前的时候跟钱宝交代了几句。
阮娴靠着大门墙站着,看了钱宝一眼,钱宝便敲上了门,很快门里就响起了答复,是个妇人声儿:“谁啊!”
钱宝看了一眼阮娴,见她点了点头便道:“我是佐领府上的奴才,前来寻那尔布大人,顺便拿了点府里面的补品来。”
钱宝手下空空,哪里有什么补品,不过是按照着阮娴的意思编排的。
果然,那人家听到这儿就开了门,见了钱宝先道:“那尔布大人刚刚已经离开了。”妇人此刻瞧见了钱宝手中空无一物,便知道自己受骗了,想要关门却被钱宝拦住了。
此刻,阮娴露了面,见着这妇人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绸缎,头上还簪着白玉兰的发簪,清新秀丽,虽是徐娘半老,但还是风韵犹存。
“松手,让我进去。”阮娴这话不容拒绝,前世的威严也并存,看了一眼那妇人,她便胆小的松开了门,让身给他们进去。
“不知小姐是何身份?”妇人唯唯诺诺得开口,心中也已经有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