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去了元漓的多福轩。坐在厅中,元漓看着阮娴还如刚才的模样,便放下了茶盏,说:“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此刻,阮娴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钱宝,又将视线转到元漓的脸上,不避讳得开口:“既然是和亲王的嫡福晋,怎么会落得如此?”
说到底,阮娴在福慧福晋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她这话说得不合规矩,可若是以后她进了府,还跟自己前世或是福慧福晋的下场,那她还不如一个人孤独终老。
元漓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问,手指一根根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想着到底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
他这个样子,落在阮娴眼中,便变成了刻意。
阮娴心中想,这人城府极深,不可被他表面的年少纨绔给骗了,看着他指节的摆动,她正了正腰杆,不等他回答便道:“之前我太过鲁莽,做了很多事都是年幼冲动,至于亲事自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和亲王不要放在心上。”
听了她的话,元漓的手骤然而停,年幼?冲动?原本还好好的,怎么他将府中的福晋情况交代了,打算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她又不干了?
她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难不成是还喜欢他四哥不成?元漓目光一黯,不容拒绝得道:“婚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