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性子没像你这般。”话语中满是嫌弃,说着那尔布便出了门,便是一夜未归,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他想着弘昼还在府里,便赶着回来了,风尘仆仆的,带着震震寒意。
“阿玛这是从何处归来,还这么早,昨夜是在外面宿寝的?”阮娴知道阿玛额娘经常吵架,确实第一次间父亲从外面回来。
那尔布被女儿问着话,却不敢看她,一个劲儿的低着头,随便敷衍着就要进去拜见和亲王。
阿玛状态不对,肯定有事瞒着,阮娴端着水盆,揣度到底是何事。
还没等她想着,里面的对话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尔布大人,我想将阮娴纳为侧福晋。”他早娶了福晋,但身子却不好,长子早夭,夫妻间则越发的没话说,前些天他骑马磕了脑袋,却是唤醒了前世今生般,这才醉酒糊里糊涂来了这佐领府。
“这……”那尔布有些犹疑,这和亲王荒唐人尽皆知,他若答应,是将阮娴往火坑里推啊!
元漓愣了一下,才明白了那尔布的为难,他一贯的那些荒唐行径,人家怎能放心将女儿交给自己。
刚想自己打个话音过去,却听见帘子外面的阮娴掷地有声得道:“阿玛,女儿想嫁给和亲王。”
她曾仔仔细细得想过这一生怎么过,可唯独这个决定做得果决而坚定。
“阮娴,此事可得想好,阿玛做不了主,可得问过你额娘。”那尔布软弱,阮娴早知道他会说这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元漓看着自己,便道:“阿玛您先出去,我想跟和亲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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