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新装满切好的水果。
两人喝酒的喝酒,吃水果的吃水果,到了十二点徐婳娇起身下楼,徐臣跟在身后,车钥匙在手指打转。
徐婳娇脚步飘忽,偏偏长得好又与身俱来的姿态在那里,像是踩在云端,举止肆意又潇洒。
离开酒吧,她突然停下步伐,和站在车前的乔誉对视。
身后的徐臣看见乔誉那一刻,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似乎明白了徐婳娇为什么叫陈叔离开,可是又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知道乔誉会返回来。
乔誉之前考过驾照,没想到正经开车是为了载两个酒鬼,他伸出手,脸上明显的不甘愿又无奈:“给我。”
话音刚落,徐臣就把车钥匙丢过来。
乔誉伸手接住,他刚才同主管说了辞职,对方因为徐婳娇替他解围误会了两人关系,不仅同意,还立刻结算工资。
就连那个之前挤兑他的青年,言辞间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身份不同,所面临的态度就截然相反,好似权力和金钱的堆积下,眼前所能见的尽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