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看他一直都没接,以为他也不会,正打算收回来。
“不,”宇智波祁燃回过神,迅速伸出手抓住铃铛。一个成年男性的手自然是比一个六岁小豆丁的手大很多倍的,于是他连铃铛带手一起握在了手心里。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原来他的瑞火还这么小。
他轻轻一握就可以把她的整只手都包裹住,再用点力气好像就能捏碎的稚嫩。他的孩子,他和枝唯的孩子原来还这么小啊。应该还是无忧无虑,肆意享受父母的保护的年纪。
是了,在他遥远的童年记忆中,他六岁的时候应该还在父母的庇护下任性的。但是他的瑞火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安静的忍耐着。他突然就不想松手了,他的女儿应该是被宠爱着长大的,而不是像这样,拥有着父亲,却宛如孤儿一样委屈地生活着。
宇智波祁燃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后他还是放开了瑞火的手,接过铃铛,走到瑞火的身侧,附身蹲下,准备帮她系上。他轻轻撩起瑞火一侧的头发,墨色的发丝宛如上好的绸缎一般在他的指尖缠绕,恍惚间,他仿佛再一次触摸到了枝唯。
他的头发永远是像刺一样尖锐的,但枝唯不同,她的发丝就像她一样柔软却坚韧。
宇智波祁燃慢慢的系着丝带,动作虽然缓慢却自然而流畅,是很熟练的手法。
宇智波祁燃此时此刻整颗心都充斥着满满的幸福和愧疚,他突然祈求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自从枝唯走了以后,他从未如此亲近过他的孩子,也从未像此刻一样感到如此的幸福,他以前一直回避着,压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