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玉家这笔救命的银子,为此,两家都压上了这个扳指,这扳指是两家当家主子的信物,意义非同一般。”
听到这里,玉楼春明白了,却也不由的皱眉。“现在这两枚扳指还压在这里,那就是说两家后来都没还清借债吗?”
“是,一开始,两家每年都还一点,因为他们借的数目实在庞大,所以难以一时还清,还的多半是利息,老主子宽厚,也从来不在意,再以后……”金良顿了下,声音沉痛起来,“再以后,玉家没了,他们便也不再还了。”
玉楼春心头募然冷下来,想到六十年前玉家被毁,是不是也很顺了赵家和司家的心意呢?如此,他们便可以正大光明的赖掉那笔帐!
尤其是想到当年周河不顾王战天的命令,私下让人开炮,她怀疑到王老太太,怀疑到赵家那位低调的老爷子,这里面除了赵老爷子迷恋王老太太外,是不是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她放下那个扳指,把扳指下压得那两张借据拿出来,慢慢的展开,等到看清上面的数字时,她更确定了刚刚的想法,这么一大笔银子,利滚利的到了赵老爷子那一辈时,他能还的起?就算还的起,只怕也不舍得了吧?
恩情这东西,需要的时候,便是心头血,可当度过了危机,那就是眼中钉了。
半响后,她冷声问,“金爷爷,这两张借据上的数字若是利滚利到现在,大约有多少银子了?”
金良想都不用想的到,“至少一亿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