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爷也是有脾气的,爷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谁都能给爷憋屈是不是?”
这一句句的都是说给她听呢,玉楼春心里叹了一声,“明早你来接我,你陪我去选衣服行了吧?”
向大少哼了一声,不言语。
“……要不早餐也到这边来吃吧。”她又退了一步。
向大少这次嗯了一声,不过还是没说话。
“你还想怎么滴?”
“明晚你陪爷一起睡……”
玉楼春羞恼的道,“你少蹬鼻子上脸哈,刚刚说的那些都作废……”
“谁蹬鼻子上脸了,爷这不正在放他走嘛,哼,一点耐心都没有,三句话还不到呢,说翻脸就翻脸,抱着一块石头摸一下午都不嫌烦,什么时候也能摸爷这么持久……”
玉楼春啪的挂了电话,俏脸上红霞飞。
金良和花伯刚刚只是走开的稍远了一点,可说的什么话都听在耳朵里呢,金良就冲着花伯努努嘴,看吧,那位爷也不是个二的,小手段多着呢。
花伯想不通,这不应该啊,那一位更腹黑的主是怎么沉得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