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半分不适,反倒觉得十分满意,为何碧嫦总说不好,我抬起头又问向运运。
运运放下手中的茶壶,起身仔细的瞧了瞧桌上的画像,犹豫了良久。
“是不太好。”
我顿了顿,撇了她俩一眼,“哪不好了?明明是你俩不懂欣赏。”
碧嫦叹了一口气,起身凑了过来,指着拓跋焘的画像,问道,“娘娘,您这水平还不赶我呢,不信您自个拿出去问问您画的是谁,您看有几个敢说这是太子殿下的。”
我生气的反驳道,“拓跋颜就看过我的画,她就说我画的特别像。”
“那是始平公主还不赶您呢。”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运运在一旁被逗的合不上嘴,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该跟我站在一面。
见她清了清嗓,“娘娘,你要是想殿下了,咱们就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