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许是这刚到魏国的第一年,还有些未适应过来,又加上最近刚要入秋,天气变化着实较大。
寻摸着碧嫦见运运要好了终于可以歇着了,不用再买药抓药煎药,却又赶上了这事,索性运运也好的差不多了,也可以帮帮碧嫦做些琐事。
最近由于身体虚弱,总觉得浑身发冷,也变得有些嗜睡,总是能睡上好久。
拓跋焘也请了宫中的太医,吃了许久的汤药可一直也不见好。
今个一早从拓跋焘进宫上朝之后,哈欠便连天打来,运运见状担忧的问我可是昨个没睡好,便又扶我上床歇着。
这一觉睡得是极香。
待我醒来之时,拓跋焘已然坐在我的床边。
一手拿着奏本,一手握着我的手。
心中一乐,打算先装睡会。
竟不知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我,拓跋焘发现早已醒来的我,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