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只是相隔太久,我不记得了而已。
待我来到拓跋焘的书房时,拓跋焘正在看书,像是猜中了我会来一般,抬手轻拍一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坐下。
碧嫦说男人有时候哄哄就好了,可具体又该怎么哄却也没多说几句。
我站了一会,还是慢慢挪步过去。
想着怎么开口,突然看到了他的肩膀,灵机一动,“殿下,你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
拓跋焘并未回答,许是默认了。
我垫着脚步向拓跋焘靠去,左捏捏,右揉揉,没想到以前经常给阿娘捏肩练就的本事今个竟在这派上了用场。
“怎么样,舒服吧,以前我阿娘累的时候我就这样给他捏肩。”
拓跋焘仍未出声,像个木头。
算了。
“今个我是不是又惹祸了。”我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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