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小时候,我和阿娘被阿爹关在后院,一个人无聊常常发呆看着树上的鸟,阿哥得空来瞧我时,我便缠着问他,飞是一种什么感觉,阿哥总是装作一副老沉的样子告诉我,是自由。
如今我倒是明白了,是晕。
我索性被拓跋焘当成了攻击的武器,扔出去拽回来,在扔出去,在回来,反反复复,不过看着被我踹倒的刺客成就感十足。
此时的刺客重伤不轻,活着的几人心有灵犀朝另一边逃离,拓跋焘一个眼神,坚成带着侍卫追了过去。
我紧紧的拽着拓跋焘的手臂,努力的站稳,刚才的晕眩还未消失。
拓跋焘双臂将我搂入怀中,待我缓过神才发现他一直盯着我,刚想开口,肚里的酸水便控制不住的要出来,只是干呕两下并未呕出什么,不过拓跋焘见状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后可能觉得自己做法欠妥,又上前扶起我,一脸担忧。
“蓁蓁”
蓁……蓁蓁,他唤我蓁蓁,儿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