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我这冒牌公主马上就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只好硬着头皮胡乱编着理由,“我们大夏的舞得配着这大夏的民歌,否则很难跳出大夏的舞风。”
“这有何难,三哥就精通各种乐器。”拓跋范一脸欠揍的表情,边说边瞧着旁边的白衣男子,也就是碧嫦花痴的少年郎。
拓跋范口中的三哥便是安定王拓跋弥。
真是掉进了拓跋一式的狼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拓跋弥幽幽开口“这胡夏的民曲倒是不难,只是我今日并未把胡笳带于身上。”
一脸遗憾的表情看着众人,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宫中应该有胡笳。”拓跋范不依不饶。
你今个非要看我跳舞是不!
而这时那个与拓跋焘一同进来的女子开口道,“来回去取胡笳定会耽误时辰,锦书对舞姿也略懂一二,既然无缘看到胡舞,不如我来给大家助兴吧,全当为刚刚的小事给大家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