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眼珠子盯着他,这不是初来平城那晚与我套圈圈的白衣智障男子么?只不过今日穿的却是一身黑色,较上次更帅气了十分。
碧嫦开心的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在我身后偷偷的拽了拽我的衣袖。
该黑衣男子同样也是一副惊讶表情,激动道,“尤珠姑娘,怎么是你。”
可不就是我么。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笑,还未等我开口,碧嫦跳到面前,盛气凌人“你认错人了,这可是太子妃,不是什么犹....”
未等珠字说出口,我急忙抓住碧嫦向身后拽去,回头瞪了她一眼,碧嫦这才闭上嘴。
这不是揭我底么,万一说开了,碧嫦知道我成亲前晚偷跑出去厮混还能得了,准是立马飞鸽传书告知阿爹,又或者在被拓跋焘知道,那个看似温柔却又想让我瘫痪,又要割我耳朵的男人,想想都可怕。
转头看着这个见过两次面还不知叫什么的男子,只能厚着脸皮,继续编着“是我,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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