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真的对他的亲妹妹怎样。不行,若我真是这般无义,那就失去了这唯一的朋友。
不如用春花教的招数,可是什么来着,一时着急竟全忘了。
天亡我也。
“夫人的那句‘公子’,为夫可真是享用一生。”拓跋焘温言抚慰说道,却让我不禁的害怕起来。
学的一般一般,尴尬的笑了两声,他又讪讪道,“不过日后若是传出这太子府的太子妃瘫痪在床,到时候是不是就不太好听了。”
瘫痪在床,瘫痪!
“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
翌日,与往常一样趴在桌上睡的正香,突然碧嫦来告称保皇后的侍女柠婷来了,原来是保皇后怕我一人背井离乡太寂寞宣我入宫叙叙,我看了一眼拓跋焘并没什么反映,便起身前去赴宴。
刚站直,便听拓跋焘一怒,“坐下。”
我一屁股坐在一旁,纳闷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