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瞧着他,“我不懂魏国的规矩,一会……”
“一会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什么你便说什么。”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抢先一步回答了我的问题。
瞬间心中有了底自然安稳多了。
而正巧刚刚那个小公公也出来了,向拓跋焘点了点头,只见拓跋焘也向他回意了一下,朝屋内走去,我便也学着拓跋焘的动作,同样向那个小公公点了点头,紧跟着他的脚步往里进。
魏帝高高的坐在这正上方,手拿着奏本,低着头全神贯注的瞧着。
拓跋焘倒是习以为常,双膝一跪行了个打恭礼,倒还是跟夏国一致,“儿臣参见父皇。”
而我也早已跪在一旁,只是微微犹豫了片刻,我该自称儿臣还是儿媳呢。
此时,久久未听到声音的拓跋焘回头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脱口而出,“儿媳参见父皇。”
话音刚落,魏帝这才缓慢的抬起头,魏帝与拓跋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拓跋焘冷若冰霜盛气凌人,那么他的老子绝对是他的十倍,有其父必有其子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拓跋焘续道,“儿臣携新妻拜见父皇。”
魏帝用一副赛雪欺霜的面孔瞧了瞧我,这才开口,“嗯,都起来吧。”
而后又道,“今儿一早,夏国使臣送来书信一封,宣称初到平城那晚遭到了刺客,向朕讨个说法,不知太子妃那晚可曾受到惊吓?”
听见自己干干的声音,“那晚我在屋内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打斗声,由于害怕便躲在了柜子里不敢出声,这才躲过一劫,并未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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