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个起就该叫您太子妃娘娘了,您先歇着,到了我在叫您。”碧嫦续道。
我瞥了一眼,那刚刚把我叫醒做甚?
碧嫦是阿爹安排给我的侍女。
阿爹说,没个贴身侍女,嫁过去在叫人笑话。其实不过是阿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提醒我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免得丢了他的脸罢了。
而我则不太喜欢碧嫦这个丫头,相处几日下来,时时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尤让我反感。
头上的金饰压着我喘不上气。
透过马车前帘子间缝隙处,看着了前方那座都城上模模糊糊的两个大字。
平城。
和亲人选本是四居次,阿哥的养母所生,阿哥总是唤她为阿诺。
我曾为和亲之事去找过阿诺一次,碰巧她不在,后来竟没想居然在合欢树后侧的石洞内看见了她与阿哥抱在一起。
合欢树说起来是一棵树祖宗。
阿娘说,还没建立统万城时这棵树便已在这。而合欢树后侧的石洞也是小时和阿哥经常玩耍的地方。
那时我听见阿诺苦苦哀求着阿哥,能不能不让她和亲。
后来我便借此机会,声称可以替代阿诺。
再后来。
阿哥气冲冲的把我拽走,那天我便与阿哥吵了起来。
他见我执意要去,这才告诉我和亲不过是个阴谋,一开始他并不知情,后来无意间偷听到阿爹与大司马密谈,要利用这次和亲做点什么。
阿哥自然是知道我喜欢拓跋焘,这才吩咐那几日来送糕点的侍女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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