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小丫头道“姝儿,快见过母后。”
小丫头有些不情愿,但仍牙牙学语道“见过母后。”
我怔了怔。
只因我乃一国之后,他与别人的孩子都得按规矩唤我一声母后。
真是讽刺。
刚寻思怎么开口,拓跋濬便也跪下道“原来您就是皇祖母,濬儿见过皇祖母,刚才皇爷爷还提到皇祖母了呢,”
我愣了愣,“他说了什么?”
“皇爷爷说,皇祖母最爱的那棵合欢树开花了,这才叫我与小姑姑前去看看。”又小声道,“所以刚刚心急不小心才撞到了皇祖母。”
顿了良久。
我扶着濬儿起身。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看着那贵人便又好奇的问道“你与我从未见过,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这些年我素来不喜欢华冠丽服,到是习惯了一身白色轻纱素衣,头发也懒的打理,黑发披肩每每往身后一束,便也不在管它了。
他每年都会送来布匹发饰,那些怕是早已放在后院堆成灰了。若是与旁人说我是国后,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