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脚下,汛期的泠江也不再清净,浑浊的黄和长江混为一体,大夏天里依旧波浪滚滚,水流湍急。
跳下去的话,是不是就能一了百了……
“大热的天,你在这里做什么?”顾言初从简奕背后一把拉住她。
简奕的思绪从漫无目的的远方飘回,抹了眼泪,扯谎说:“没什么,我散步呢。”刚才想得太远,竟没发现顾言初来了。
“散步?”顾言初撑着把遮阳伞,在他都无法忍受的四十度的高温天里散步?他看怪物一般的把简奕打量一通,然后拖着她往回走,把人塞进车里后,给了她一瓶防中暑的淡盐水。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让一下进入冷空气的简奕抱臂打了个寒颤。缓和一会儿后,才接过顾言初递来的水,灌下之后说:“谢谢。”
还有很浓的鼻音,脸上的泪痕未干,眼圈红红的,刚才她那架势,分明就是想自杀。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但自觉没立场开口,只得问道:“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没关系,我歇会儿过后自己回去。”简奕拒绝他的关心,把流出的泪水擦了。
顾言初拿出电话来,为了免去简奕的抗议,在微信上问了夏芳苓她们家的地址。夏芳苓抱怨了一通简奕大热天还乱跑,又向他道了谢,说她亲自来接她。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顾言初只好说他把简奕送到老区临江的公交车站。
“谢谢你啦,我等下就打车过来。”夏芳苓打字回道。
简奕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顾言初拿了一包纸巾给她,她擦了眼泪和鼻涕,哽咽着问道:“你们有钱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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