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松了口气,慢慢睁开眼。
太好了,这样下去,若是最后不得已要和景箫正面硬肛,她至少可以逃跑。
“小师妹进步很大,不过你还没有发挥出驱鬼符真正的威力。”好心指导她的师兄纠正着她的错误:“你看,应该是这样做的……”
景箫百无聊赖地撑着脸,看身旁两人不厌其烦地探讨难题。
那师兄年纪也不大,坐在江衔蝉对面,耐心地解释:“你看,手势应当这样摆。”
景箫不屑地移开目光,若是作战的时候也这样叽叽歪歪地摆手势,自己还没准备好,对面的邪物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偏偏衔蝉奉之为圭臬,恍然大悟般长长地“哦”了一声,拍手称赞:“师兄你好厉害!”
“哈哈哈,小师妹过誉了,都是先生课上讲过的,你前几日负伤在家没听到。”
菜鸡互啄不过如此,就那老古板的屁话还信。
“……诶,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小师妹不介意的话,师兄手把手来教你。”
景箫瞳孔微颤。
鬼使神差地,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手把手时的温度。
这几日一直觉得江衔蝉有些不对劲。
她面色苍白地回到众人中,收下他们的一句句慰问与关怀,每个人都似乎成了生死之交,唯独对自己倒是变得若即若离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唯一一次没有控制住情绪,是在怀疑她并非江衔蝉本人后,不过那很快证明这不过是他一个一厢情愿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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