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从一开始便不必抱有莫须有的敬畏,不必揣着可笑的师门情谊,更不必为家主的恩情拖累。
“景师兄——”一只玉雪玲珑的手在面前晃了晃,白得耀眼的手腕上系着一串红绳,像一条艳丽的蛇,窥伺着摇曳的心旌,伺机往里面钻去。
景箫抬眼,看到她唇红齿白的脸,但少了一丝虚与委蛇。
衔蝉见他愣愣的,压低声音提醒:“别开小差,在上课呢。”
到底是谁在开小差?
景箫无语,忽然间瞥见她画的符纸,许是生前霸道惯了,一时没从阴翳的角色中走出,一把夺来看。
衔蝉反应不及他快,愣愣地由着他得手了。
符纸上扭扭曲曲地画着一堆怪玩意,他抿了抿唇,和自己画的比对了一下,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眼光的问题,而是衔蝉画工的问题。
“这是驱鬼符?”
衔蝉颇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点点不同,但是作用很接近了。”
“什么作用?”
“大概可以驱蚊。”
“……”
景箫眉尖一抽,再次抬眼,仔细打量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衔蝉忐忑不安地接受着他这番堪称审视的打量,心里起落不定。
原主于术法上的成就也不过是个中下等的半吊子,她应当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
空气短暂地沉默了一瞬,景箫轻笑出声,朝她伸出手:“我来教你怎么画。”
衔蝉自然一口答应,把笔递了上去。
景箫却不接,继续维持着伸手的动作:“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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