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啊。
唐糖缩了缩脖子,悄咪咪退开了些,没有再趴在床边上了,而是坐在距离床边不远的地毯上,弱兮兮的道:“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祁夜是真的想掐死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可惜,她早就死了。
所以,他只能把那些苦涩自己咽下,脸色变得更加冷淡,不发一言的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门再一次被关得震天响。
唐糖脖子又是一缩,祁夜这个男人脾气真的太坏了,难怪原来的唐糖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嫁给他。
想到这里,忽然又想到他在梦里一声声念着的“小乖”,会不会,就是他的妻子唐糖啊?
联系昨天晚上他酒后说的那些话,唐糖觉得自己可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