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身后四马缓缓地帮她推着秋千。
这场景怎么看都有些滑稽,院子里的人也在打量着周轶。
陈淮景瞅着早上那个看着就不太好惹的男人不在,周轶身边又多了两个陌生男人像护法似的左右跟着,自然想起昨晚遇见她时的场景。
她的身份并不简单。
陈淮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整整衣服向葡萄架那儿踱步过去,只不过还未靠近就被热黑挡下了。
热黑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显然因为丁琎的话他把他当做了可疑分子。
陈淮景看了下对方的体格,干咳了声,隔着热黑和周轶打招呼:“我那儿刚开了一个西瓜,非常甜,尝尝?”
“好啊。”周轶从秋千上站起来。
她往外走了几步,后面四马喊她:“姐。”
周轶回头,看着热黑和四马:“就在院子里,丢不了。”
陈淮景领着周轶去凉床那坐,热黑和四马不远不近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