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他手上的房卡,转身就走。
这家旅舍只有一层楼,周轶很容易就找到了103,她刷卡开门,打开房间的灯四下扫了眼。
屋子比今早丁琎开的那间还小还简陋,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几乎就要占满整个空间,浴室倒是独立的,就在床尾边上,小小的一间。
周轶拧开水龙头冲手,干涸的血渍汇成血水流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手伤人,她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血液溅到手上时那种温热的感觉,触到皮肤上像是浓硫酸让她整块肌肤都在发烫。
也不知道是托谁的福,让她有了这么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如果让她知道,她一定好好感谢他。
周轶抬头,镜子里她神情冷淡,眼神却很凌厉。
房门被敲响:“是我。”
周轶搓了搓手,关上水去开门。
她让了让身,那个男人却没进来,他站在门口,问:“你带身份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