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了一层细汗。
丁琎见了,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她是南方人。
“吃不了辣?”他问。
周轶放下筷子,脸颊红扑扑的,颈边也有汗意。
“可以。”她喝了口红茶,“但是你们这个……太辣了。”
热黑憨憨地笑:“我们域城的辣子,歹歹的。”
周轶用手往脸上扇风,转头时看到了旁边人的桌上摆着几个绿玻璃瓶,她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们不喝酒吗?”
热黑和四马闻言看向丁琎。
大西北的男儿哪个不会喝酒?论喝酒,他们可从不服输。
热黑和四马听着夜市上时不时传来的碰杯声早就想扯开肚皮痛饮一番了,可他们现在有任务在身,喝酒误事,而且顶头上司就在边上,队里人都知道,丁琎简直就是军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