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堆放着的哈密瓜时面色讶异。
域城的哈密瓜个头几乎和冬瓜一般大,甚至还圆滚些。
四马说:“‘里’尝尝看。”
周轶咬了口果肉,还没开始嚼就觉得舌尖甜得发痒。
热黑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甜吗?”
“太甜了。”周轶真诚地说。
热黑笑了,有些骄傲似的:“‘漠邑的葡萄哈尔的瓜’,现在就是瓜果最甜的季节,姐,你来巧了撒。”
夜市人声鼎沸,摊子师傅的叫卖声,客人的阔论声还有歌声交杂在一起,但并不吵闹,只是热闹,是人间气儿,羊肉串味儿的。
周轶一瓣哈尔瓜下肚,牙齿甜得都要软了。
她刚把瓜瓤放下,转耳就听到热黑喊:“丁队,这儿。”
丁琎闻声扭头,目光不偏不倚直接落在周轶身上。
他走近后,先后看了眼热黑和四马,他只是极轻地扫了眼,可这一眼就好像五十公斤的负重已经在他们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