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好别出门。”
周轶冷声问:“我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丁琎沉声:“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周轶往他身后看过去:“你可以让他们跟着我。”
热黑和四马在一旁一声都不敢吭,除了陈队,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不服从丁队的安排,而且还是个女人。
丁琎看着她,周轶的眼神也毫不退让,不同于敌人的阴鸷和狠绝,她看着他的眼神是孤傲的叛逆的,是女人独有的任意妄为和骄纵。
他面对再凶狠残暴的敌人都从未服输退让过,可周轶破天荒地让他感到棘手。
“天黑之前必须回来。”他最后道。
漠邑博物馆在老城区,东路那一块。
博物馆一楼是漠邑各个朝代的文物展示,丝绸、陶器、文书诸如此类的,周轶在一楼看了一圈后就上了二楼。
热黑和四马一左一右一路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