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动静,她睁眼:“你不会真想对我做什么吧?”
“……”
丁琎动了身子,把地窝子的门关上,屋内没一会儿就暖和了。-*
周轶听到炕的那头窸窣一阵,紧接着就安静了。
丁琎坐在了另一边,两人一头一尾,井水不犯河水。
夜凉如水,戈壁上的风就在头顶上呼呼地吹着。
丁琎坐在炕上,靠着墙睁着眼在想事。
那头周轶突然开口问:“那些人一直追着我,你是不是怀疑我跟他们有关系?”
她偏过头望着黑暗:“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问吧。”
丁琎屈起一只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默了半刻后问:“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