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拔不高,横向延伸着,沟壑纵横,一座连着一座像是没有尽头般,此时在骄阳底下,山体的颜色就同热烈燃烧的火焰,光是看着就似乎能感受到灼热感。
经过一个休息站时,丁琎把车靠边停下,下车去便利店买东西,周轶也趁机下车活动了下筋骨。热浪一阵又一阵地扑到她的脸上,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燥热的。她眯眼看着烈焰山,观察着它的形态、颜色,突然就有了作画的冲动。
丁琎从便利店里出来时就看到周轶站在车旁,举着两只手对着烈焰山做了个拍照的动作。
他走近,递了一瓶水给她。
周轶确实有些渴了,在漠邑呆上半天,她的嘴唇都干燥得显出唇纹了。
丁琎仰头喝水,余光看到她拧开瓶盖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润润嗓。
他拧上瓶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休息站后面有厕所。”
周轶一愣,睨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