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消失,小时候如此,长大后亦如此。
他到底去哪儿了,一年到头没露过面,她被绑架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他给她发的地图到底什么用意?
周轶心里一堆问题,偏偏找不到人问,她按耐住反复涌动的烦躁情绪,低骂了几句脏话。
转过身,刚才和她打招呼的卜族男人正在晾房里晾葡萄,她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犹豫着怎么开口。
“你是艾尼?”周轶试探地问。
艾尼回头,笑着应:“是我,你好啊。”
他的东语虽然有个腔调,但比阿米尔娜说的流畅准确。
艾尼主动搭话:“听丁队长说,你是游客,迷路了?”
周轶默认。
“你一个人来的?”
周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