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笑死。
商杉喝完了白粥,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着达鲁道:“我吃了你的午餐真的没关系吗?”
“嗯。我感冒了,没胃口。”况且……况且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也快用光了。后面这句话,辛达鲁很懂分寸地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商杉自尊心强,好面子,且讨厌被同情。
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大金主辛达鲁看着曾经靠蹭他吃喝艰难度日的那个穷妹子居然穿起了金带起了银,再也不用照顾她的自尊心了,翻旧账调侃:
当年吃我的打算怎么还?
商杉将发撩至耳后,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还你个小媳妇儿如何?”
“小媳妇儿?谁啊?你?”
商杉笑,眼睛像柳梢头上的弯月亮,似浅非浅的眸光目的明确地锁着不远处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极小的脑容量只能够她思考:他能听到?他在装听不到?
待到男人步伐沉稳波澜不惊地走进包房,商杉才将提到嗓子眼的气幽幽地吐了出来,应对起达鲁的玩笑话。她搂起旁边还穿着赞助服没来得及换的宇宙大明星,冲达鲁扬下巴,“爷看这个妞,我挑得可好?”
——
大课间的十五分钟,跑步要占去五分多钟,加上集合准备以及解散,真正休息的时间往往五分钟都不到。
因此,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每天参与跑操的人越来越少,请假条是写得花样百出。
商杉坚持跑了两周,实在冻得很,鼻子给风吹得通红,便三天两头地也给班主任递请假条。借口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无非是欺负班主任管理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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