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那脑子原来还能用的?我以为就是个装饰品呢!”不对,装饰品起码还好看!周与肆摇了摇头,又补上一句,“还是最次的那一批。”
听惯了周与肆损人的话,达鲁已经习以为常。对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他都一笑置之。
隐晦地让了杨老头一步棋后,达鲁恭敬地做出极佩服的模样,拍脑门,“啊!我又要输啦!”
老头子终于扫去了先前的不开心,挥舞着手臂,比了个胜利的“V”,然后起身准备去饭厅吃饭。
杨新业很喜欢达鲁,觉得他对长辈礼数周到,再三地叫他上桌和他们一起吃。
“我吃过了。真吃过了。吃得特饱才来的。”辛达鲁故意挺起肚子。
周与肆觉得比起他这两个才真像是一对爷孙,该有的温情全有了。他羡慕?呵,才不!他不受待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杨新业眼中,全天下的孩子都比他周与肆好。这,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也早就接受。
“你来不是特地为了让臭老头高兴的吧!”吃过饭,周与肆又回到卧室,达鲁尾随其后。
“当然不是,我帮你做了绿化,你该给我的情报还没给的!”
绿化!提起这个,周与肆就是气,瞪着辛达鲁破口大骂:“你小子,做到一半丢下烂摊子,我去帮你拾捡完。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下次,下次我再帮你做就是了。”达鲁深知理亏,温顺地讨好道。
下次?周与肆促狭起眼睛,仔细地权衡。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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