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宇急忙跪了下来。
谢衡月看着他冷冷问道:“刚才你们可追上了那人?看清楚了是谁?”
展宇略一犹豫,谢衡月喝道:“说!”
展宇不敢隐瞒:“那黑影出了西南角的角门,外面汾水上有人接应,径直上了船。我们追到河边,便追不上了。”
谢衡月一听,便知道这是熟门熟路走惯了的,心中又不免怒气腾腾。
展宇低头不敢看他主子:“那艘船没有标记,有水鬼跟了下去,见他们在快到御河的时候,弃船上了岸,转乘了马车。马车上亦无标记,跟着马车的人,现在还没有回转。但是水鬼认出了在车旁伺候的一个人,那是四皇子的暗桩。”
谢衡月怒道:“蠢材!你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那马车里的人不过是引你们上钩的!他方才没有走,就藏在这里!”
谢衡月想到他方才搜查假山,在那凹陷处发现的那一点儿极细的血迹。知道必然是那人拿走了那只钗。
本来那人今夜敢来,他下手教训了那家伙,心里还有几分得意的。现在丢了钗,那一点得意荡然无存了。
他站在那里想着这御赐之物,钗环上竟刻着每位王妃的名讳,做不得伪。他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不管那人偷了那只钗想做什么,他定要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展宇只听谢衡月淡淡问:“越芙蓉哪里去了?”
展宇吓了一跳,今夜他做错这么多,要不是王妃为他求情,他明日恐怕真的得去军中戴罪立功了。他急忙回道:“越姑娘,越芙蓉从院中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杨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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