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女人在深夜试图闯入他的酒店房间,更有甚者挖空了心思撬开房门,爬上床等着他。但无一例外都是被狠狠扔了出去。
安澜砸吧着小嘴趴在他胸膛,柔软的发丝细碎的拂过他的下颌,激起心间一阵阵涟漪,他忍不住伸出手收拢在她腰间,微微垂眼看她。
安澜红着一张精致好看的脸,醉意犹在,伏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如同一只慵懒偷闲的幼猫,收敛了所有锋利的爪牙,露出最柔软可人的一面。
心房塌陷。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有所动作之前,女孩娇糯的嗓音淡淡响起,“大笨熊……”
“什么?”
“怎么没有毛了呢?”念叨着摸了摸身下的身躯,安澜爬起来,迷迷瞪瞪就着昏暗的月光看了许久,最后双腿岔开,理直气壮毫无顾忌的坐在了男人的腰腹处,随即才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高高兴兴的哼唧两声,继续趴在霍行礼的胸前不说话了。
她这边倒是舒服自在了,被压在身下温香软玉在怀的男人就不好受了。
霍行礼克制再三,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胸前她喷薄出的温热鼻息及那副柔弱无骨的触感,缓了好一阵子才找回理智,平复下躁动的情绪。
“安澜?”
“怎么会没有毛呢……谁给你穿的衣服大笨熊?脱了不许穿!”怀里的人自言自语半晌,突然坐起身来,在霍行礼错愕的目光中指着他的鼻尖一通嚷嚷,旋即二话不说就开始胡乱扒。
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你是自己跑回来的吗?我明明记得没有带你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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