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
她的笑声越来越浅,直到听不见。
沈愫织还保持着刺她的姿势,短短一个动作,白初寒就不见踪影了。
看来……她的修为比她想象的还要高许多。
沈愫织默默吸了几口气,在这沉沉夜色中,却显得那么清晰。
她把剑收到随身的玉镯中。
那间茅屋里的奶奶……到底是什么人,白初寒是她的女儿?
那江源景呢?
她心有余悸的走到茅屋前,这间屋子却没有挂灯笼。
轻轻推开门,里面溢洋着霉味,老人闭着眼靠在被子上,还是白天的姿势。
沈愫织叫了一声:“奶奶?”
老人睁开眼,隐隐在期待着什么。
沈愫织说:“奶奶,初寒来了吗?”
老人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她坐过来:“她就来,会来的。”
沈愫织在她的注视下走到床边,然后坐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