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辩。
宋轶琛看着密函中的内容,只觉得胸腔压抑难忍,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一股绳。
原来巴布讷为人阴险狡诈,为诈我军不惜以其亲生胞弟为饵,假冒巴布讷故意被擒,以退为进按兵不动,蛰伏近一年,然后趁我军松懈以为异军已被平叛放松警惕之时卷土重来,打了个出其不意。
沉默半晌,宋轶琛突然“咚”的一声双膝跪地,“若蔚将军函中所言属实,当年微臣手刃巴布讷却未能验明正身,疏忽大意罪责难逃,还请皇上赐罪!”
“此时赐你的罪,那我北疆之地岂不等于拱手让人?”文成帝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我嘉雍关地势险要,每道关卡排兵布阵甚是严谨,为何此次巴布讷能视若无物一举攻破?”
“您的意思是……”宋轶琛听出了皇上的话里有话,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打湿了中衣。
朝廷圣旨,派定边大将军宋轶琛即日启程赶往嘉雍关平定战乱。
将军府乱开了花。
本来忙着置办年货剪纸贴花的下人们,此刻正忙着里里外外的打点将军的行李。此行正值寒冬,皇帝又有令十天之内必须赶赴嘉雍关,这一来一去,年是不可能在府里过了。
宋轶琛急匆匆地从宫里回来,一头扎进了韩朵一的小院。
韩朵一此刻就跟没事人似的,正有模有样的跟着赵妈学剪窗花。见宋轶琛风尘仆仆的回来,愣是头都没抬一下。
“你们都下去。”宋轶琛摆了摆手,开口道。
赵妈和燕子早就听闻边关的事,不免替将军担心,可宋轶琛毛领遮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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