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见状拿着扫帚的两手直哆嗦,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宋轶琛卯足了劲一脚踹开房门,四面环视,见屋内空无一人顿时火冒三丈,身体里的血液一股脑的冲上了头顶,此刻也顾不得礼节气度,回身走到院子里一脚踹倒了方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问道:“赵婉容那个女人去哪了??!”
方生在雪地上打了个滚,又急急忙忙地跪倒在宋轶琛脚下,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
宋轶琛抬腿又是一脚,右腿抵着方生的肩膀,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不知?”
方生只觉得膀子上千斤重,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小的真...不知...不知主子去了哪,主子要到哪去怎么会告诉小的......”
眼见着问不出什么来,宋轶琛又踹了方生两脚,这才觉得气儿顺了些许,楚涟漪做了莲藕蛤蜊汤派人过来唤他去吃,留了三人守在小院里,宋轶琛拂袖而去。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剜了方生一眼,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此刻韩朵一正带着燕子在庆阳会馆蹦迪。
庆阳会馆,全京城最大的龙阳之所,楼高三层,富丽堂皇,与京城最大的妓院——储香院隔街相望,两边互相瞧不上对方,但凡闲着总得隔空对骂一番。
储香院最妖艳的小贱货崔萧萧:对面的骡子们,论骚没老娘骚,论艳没老娘艳,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来跟老娘抢男人?
庆阳馆小甜甜阿龙:好烦哦,我既不骚又不艳,为什么每天还有这么多臭男人来我,推都推不开,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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