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燕子道,“但凡生意场上的事情忙完了都会安排府里的人在南门施粥救人,多则一两月一次,少则三五月一次。”
韩朵一目光闪动:“这么多人,他救得过来么?”
燕子骄傲的扬起了脖子,道:“公子说了,能多救一个总比一个都不救的好,我就是公子捡回来的。”
“哦?”韩朵一诧异,燕子天性活泼鬼点子也多,跟在她身边已有一段时日,给她的感觉是阳光的温暖的,不像是曾遭受过大灾大难的样子。
燕子不以为然道:“我打小就没了爹娘,有时候半夜做梦都看不清娘的脸,一个人跟着同乡十几个人一路走到这里,来了京城活着的就只剩下我和两个老乡,我吃的少喝的少所以他们也不嫌弃我任由我跟着,前几年边关战事紧官府征兵,在大街上逮住没名没姓穿的破烂的人就拉倒军营里充军,到后来就只剩下我自己了,”燕子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遇见公子那天也像今天这么冷,我也不记得我有多久没吃过饭了,就记得那天我看见街上的人都是飘着走的,人们都飘啊飘越飘越远,却只有公子飘啊飘飘到我面前了。”
韩朵一看着燕子天真无邪的脸蛋,突然觉得鼻子酸楚的难受。
世人皆苦,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罪。
原本通往南门的大路宽阔平坦,来往商贩马车井然有序,可今日沈家行善,来往行人车辆水泄不通,明明一炷香的路程,硬是走走停停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
韩朵一一路提醒江叔慢行,以免马儿受惊伤了无辜百姓。
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却
分卷阅读2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