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迹象,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景不长,那个疯女人终于开始报复了,而且第一步就拿她最心爱的鸽子开刀。
楚涟漪依偎在宋轶琛怀里哭了整整一个时辰,哭到悲伤之处更是哽咽的连话都说不清,“夫...夫君...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呜呜呜...那个女...人恶毒至极,害了我们的孩儿还不够,竟然...竟然......”
宋轶琛自然知道这几只宝贝鸽子对楚涟漪来讲如同家人一般重要,只是无奈空口无凭,赵婉容现如今又舌灿莲花,贸然去讨公道只要赵婉容打死不承认那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宋轶琛轻轻地抚摸着楚涟漪起伏的后背,柔声道:“涟漪乖,为夫会为你做主的。”
楚涟漪听闻哭的更厉害了,抽泣道:“昔日姐姐害我孩儿,今日她又杀我鸽子,他日岂不是要取我性命?我知道她见不得夫君宠我,她怨我独享将军恩宠,可涟漪是真的把她当成我的亲姐姐,把她和将军当做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宋轶琛一把将楚涟漪揉进怀里,下巴抵着楚涟漪的额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他嘴上说的温柔目光却似利剑一般锋利。
韩朵一倚在新买的雕花罗纹贵妃榻上,两手拥着紫红铜圆底镂空手炉,心里默念着三二一。
果不其然,刚数到一,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宋轶琛带着几个士兵模样随身佩剑的人闯了进来,韩朵一虽早有准备可见状还是不由地沉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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