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注意些才是。”
这婉儿模样生得极其清秀,声音清亮,全然没有了昨天茶楼那股子又媚又娇的情态。
“昨天没来得及来看,你可还好?”里屋传来一阵咳嗽,一连数声,一声比一声重,“伯父可好些了?”
婉儿摇了摇头,愁色满面:“大夫说,没什么日子了。”
宥宁一时找不到该怎么安慰,空气沉重了起来。
婉儿强笑欢笑,打破这沉寂:“大人,没事,该来的总是要来。只是大人的恩情婉儿无以为报,大人若不嫌弃,婉儿愿为奴为婢服侍大人。”
宥宁连忙起身扶起她:“万万不可,屋里两老人都够你忙的了。听说你绣工了不得,我们这马上要开布庄,需要人手,你琢磨琢磨,替我寻些合适的人。放心吧,以后日子会好的。对了,门口那条狗怎么都不叫?”
婉儿羞涩地低下头:“我让它闻过大人的外衣,它认识大人。”
“那你多加小心,我先走了。”宥宁匆匆告辞,将钱袋子偷偷放在椅子底下。
当时婉儿因父母病重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