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口渴了,问掌柜的要壶热水。”宥宁谎话张嘴就来。
滚烫的铜壶被丁怀远啪嗒一声搁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桌面“吱”的一声,腾起一层雾气,还有股烧焦的臭味。
宥宁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站得近一点,丁怀远会让她双手捧着这把铜壶。
想到这,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宥宁别的都还好,就是怕疼,所以打小她爸妈就送她去学跆拳道、拳击、骑马、射箭之类的。但学得再多,也不能减轻一个人对疼痛的敏感度。
“还不过来。”丁怀远耐着性子唤了一声。
宥宁觉得他这态度跟唤狗子没两样,拉不下面子。再说了,自己大他小,凭什么要听他使唤?
“干嘛?你让我过去就过去,我多没面子呀。”宥宁丝毫不怕,只是紧拽着门边的那双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丁怀远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外头寒风还低个两三度:“热气全跑了。”
宥宁纠结在进退之间,还有现在这个床该如何合理分配?
眼前一暗,丁怀远已站她面前,胳膊一伸,拽住宥宁的衣领把人提溜进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震得屋子一抖,灰尘簌簌掉下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