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怀远临出门前问她:“周大人是不是不善骑行?要不然我骑马先行一步,您坐马车跟在后头,不急。”
宥宁头一昂,挺正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小只:“我可以。”
其实不是她小只,是丁怀远太高了。
“咚咚”客栈敲门声响起:“大人,你在吗?怎么锁门了?”
是丁怀远。宥宁的脸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声都不敢出。
见她不出声,丁怀远敲得更急了。
刚才把丁怀远支去“鸿运”那买桃酥,她趁机在药铺买了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锁上门,褪下裤子一看,大腿间磨得通红,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火辣辣的疼,抹了药膏。现在再把裤子往上一拉,碰到肉,眼泪都快给疼出来了。
这样岂不是在丁怀远眼前露馅,还被他笑话?
突然敲门声停了,丁怀远咚咚下了楼。
完了,肯定是叫伙计去了。
宥宁心一横,把衬裤齐大腿根笔直开到膝盖上一点,再用绳子从缝隙穿过去往外一系打个结,这样裤子就不会挨到大腿肉了,再照这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