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着她的背影气到:“你的脾气这么坏,会嫁不出去的!”
“——霍准!”霍振声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语气苛严,带着不悦。
霍准委屈的跺跺脚,看着书房又看着夏知否已经消失的背影:“你们合起伙欺负人!”
哼——
夏知否坐在车厢里,望着同样坐在车厢里扬起脑袋观察着自己的小鹿羔——
“霍准啊,我以后每个月给你银子,你叫它斑比好不好?”
马车在夏家后门那条巷口停下。
夏知否轻轻跳下车,蹑手蹑脚推开门。
刚进院内,今年冬天的第一颗雪缓缓落了下来,幽幽躺在了自己的肩头。
她抬起手掌,一颗雪花落在掌心,渐渐融化。
瑞雪兆丰年。
“小满——”
未等门板被推开,一只枯木手如闪电一般探出,抓住夏知否的耳朵,用力一拧将她拽入房内。
脑袋一炸,口中满是咸腥酸涩的屈辱——
耳朵上传来的痛感提醒着夏知否自己正在被人像只小鸡仔一般,抓着要害扯来扯去。
她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耳朵,减少痛感。
另一只手徒劳无功的想要挣扎,哪想自己终究是少儿力气,再打再掐,也是无用。
惊恐的抬起头,看到一张糙老凶狠的面容。
对方右手掐着自己的耳朵,抿紧嘴巴像是吞下了所有的良知,左手杵着一只缝被子用的钢针——
屋内已经有些发暗,整个房间寒冷刺骨,透着隐隐而来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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