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印子洗不掉,你应该去问问穿衣服的人做了什么,怎么反过来指责我,难道我半夜三更还得拿着少爷小姐的亵衣上门问问为什么这么脏吗?”
“你——”秋桐朝院子里走了两步,握紧拳头本想争辩。
张张嘴巴却发现这种内围话题越说越难听,只能愤恨不平道:“你等着——”
“哎呀!我就说秋桐一定会告状的!”眼看秋桐身影消失在院内,小满挣脱开夏知否的手,跺跺脚满脸担忧和惊恐。
回头发觉对方根本没有在怕的:“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怕?”
夏知否被对方摇晃肩膀,手中热茶差点倾泻,无奈道:“月例本就应该每房正常发放,以你所说之前二夫人的嚣张跋扈便知,洗衣只是对方想要克扣的借口。重点不是洗的衣服,而是我没有人撑腰,克扣月例也是风险最小利润最大的蚕食行为。”
等等——
想到这里夏知否忽然坐起:这不和绩效奖金一样么,明明是自己的工资,却只发一部分,剩下的部分扣着,吊着。为了得到剩下的这部分,员工争着付出,以便到年底,感激涕零的收回攒成一堆的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钱——年终奖。
真欺负人。
“小姐...”小满听着对方的话,一脸茫然:“小姐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唉。”夏知否叹了口气,简短解释:“我正在申请以后都不要洗衣服。”
“哦,那我将您昨晚的衣服拿去洗了。”
眼看小满将昨天夏知否带回的衣服抱去外间,夏知否按捺半天,想说的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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