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等走累了，凤琉璃才在路边的木凳上坐下。
“你……我发现现在的你和我第一次看到时的样子相去甚远。”坐到她身边，苏致远笑了笑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圣华大学边的咖啡厅内，那个时候的你看着比较不易亲近，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没想到深入接触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来第一印象一点都不准！
至少在她的身上是这样。
“咖啡厅？”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她家吗？
凤琉璃转头看向他。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上你？”苏致远意有所指，将双手交握搭在自己的腿上，他的身子微微前倾，“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学生。”
后来才知道她是圣华大学的研究生，甚至还是大一新生的导师。
“原来是那天。”凤琉璃抬手轻拍自己的额头，“就说不该前去见那该死的渣男，不然也不会被你缠上。”可恶，她还以为他是被她半仙琉璃的名气给吸引来的呢。
苏致远直起身，第一次用一种特别认真的目光看着她，就连询问的语气也特别的郑重：“凤七姑娘，请你认真回答我，在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
“信其有，不信其无。”凤琉璃毫不犹豫地回答。
听到她这模拟两可的话，苏致远顿时哑口无言，气闷地起身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他停在她的身前，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挠了挠头，凤琉璃奇怪地回视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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