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边,风吹起火红的衣摆,瑟瑟作响,衣上的暗金翎羽纹似也腾空。阿土看着宴屿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今天的他怪怪的,好像有点难过的样子。于是识趣地站在宴屿身后,不言不语,很是乖巧。
宴屿没有看向下首,而是望着天边那片若隐若现的黑气渐锁眉头,常带笑意的唇角微微绷起,一双凤目不起波澜,金色瞳仁黯淡无光,思绪翻飞,无人可知。
往生台的风很冷很冽,吹得阿土直吸鼻子,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抱紧自己的胳膊来回摩挲,企望升点温度。抬眼看向宴屿,他好像感受不到这冷风一样,依旧如刀的身影,不动分毫。
过了很久,久到阿土都觉得下一刻自己要变成天界第一个被往生台的风吹死的神仙之后,终听得宴屿一声轻叹,缓缓转过了身。
阿土缩着脖子抱着身子哆哆嗦嗦挪到他身边,牙打着颤:“红,红尾雀,我们什,什么时候,回,去呀?”
宴屿微微一笑,一如往常。伸手覆上了阿土的头顶,阿土瞬间觉得一股股暖流从头流到脚,舒服极了,眯着眼享受了半天。
宴屿见她脸色红润了许多,这才收了手,笑道:“就你这半吊子修为也好意思仗着仙君的位份到处欺负人?连个驱寒术都不会。”
阿土并不觉脸红,谄媚又熟练地挽上宴屿的胳膊,“嘿嘿,这不是有神君您庇护着嘛,要不然给阿土八百个胆子都不敢在天界造次啊。”
“到了垂星宫以后,你要好好修炼,星神可不会像我一样护着你。”
“啊?”阿土莫名其妙,半晌,终于反应过来,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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