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花。
亲戚们敲开卧室门,手里拿着一张消费清单,面无表情地说:“你这个月生活费用完了,跟你妈打电话说打钱来,我们可没乱花你的钱,一分一毛都在这上面记着呢。”项桐低着头,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了,强忍着没“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学校门口家长们手忙脚乱把自家孩子大包小包的行李塞进后备箱。父亲揉着儿子的脑袋,母亲抱着妹妹,妹妹把攥了一路的棒棒糖塞给哥哥,“哥哥,你吃。”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开车扬长而去,其乐融融。不远处项桐趴在宿舍的阳台上,心里感慨多幸福的一家人啊,宿舍里的同学们都被家长接走了,他的行李和他一样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项桐去洗手间洗了洗通红的眼圈,拎着沉重的行李一瘸一拐朝学校门口走去......
愤怒河流一样在胸膛汇聚,雨后池塘里打鸣的□□一样鼓鼓的。项桐一把夺过小诸葛手里的报纸,“拿来我看看!”
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项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关于他的信息,小诸葛只好指给他看,“这里。”
上面写的跟小诸葛说的一样,项桐死死盯着最后面“留守儿童”这四个字,心里想着他到底得罪谁了?这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成心要他好看,他又是怎么知道他是个留守儿童,还写在报纸上刊登了出来,这他娘的跟在新闻联播上宣布他是个留守儿童有什么区别。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他项桐是个留守儿童了,还写什么一个脸上写着“我很孤独”的可怜虫。
妈的,够狠!
项桐心里发狠说,千万别让我抓住你!不然老子非活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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