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谁知道就送一双鞋。”
她这位二堂姐是堂姐妹中最聪明、最理智、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的人,她需要未来丈夫在经济、事业上助自己一臂之力,同时也追求着精神、经济独立,绝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让自己低到尘埃。如果觉得两人不合适,就会立刻提出分手,绝不拖泥带水影响自己的生活。陆思璇从不觉得二堂姐需要同情和安慰,毕竟是人生赢家,感情上这些小事儿显然只是海面微澜,没看都能当八卦讲的嘛。
陆思云冷笑一声,“甩支票,那老女人可舍不得。说话过程中,我看她用那双吊梢眼反复打量我好多遍,裙子、包包、鞋子、发饰都不放过,恨不得透视我穿哪个牌子的内衣。小人之心,以为她儿子在我身上砸了多少钱……”
陆思璇听了这话,停止了切黄瓜的动作,放下菜刀和切到一半的水黄瓜,转过身仔细看了下陆思云今天的行头。除了一块限量版的雷达女士腕表略奢,其他衣饰还是很接地气,再看她一脸受害者被伤害到极致的心痛表情,不很走心地安慰道:“姐,打脸这项技能,你认第二,咱家没人敢争第一,人家的脸估计都被你打肿了吧?”
陆思云脸上瞬间洋溢出自信的神采,“那当然!我当时就跟她说‘阿姨,我这一身行头都是合法劳动所得,至于你儿子呢,一年来就送过我一包曲奇饼,两束玫瑰花。您想回收恐怕有点困难,要不我给您折现。您放心,我送您儿子的那些礼物我是不会收回的,就当扶贫了。’”
这番话听起来毒辣至极,不过以陆思云的心思手腕,既然不再顾及男友感受,这件事就绝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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