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
在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徒劳的。
几人草草道别,各自离开小心地舔舐伤口去了。
想来他们是有段时间不想再看见这个礼堂了。
深秋,天黑的早,风也冻人。夏挽风穿的少,把头发都撂到前面用来御寒。她缩着脖子有些落寞地往宿舍走,结果没走两步就看见远远站在灯柱下的裴轩。
他双手插着口袋。
暖黄色的灯光给他打了一层好看的彩光,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夏挽风愣了愣,很快调整好表情,迎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裴轩懒洋洋的,“在等某个哭鼻子的家伙。”
夏挽风顿时笑了,她嘴硬,“我可没有哭。”
裴轩仔细看看她的眼睛。
夏挽风的杏子眼给力,并没有红肿的迹象,但这几天废寝忘食熬出来的血丝并不是这么容易掩盖的。
心脏深处某个地方微微沉了一下。
裴轩抿唇。
但他比江讳会做人多了,即使有点担心,可不该说的事情从来不多嘴,毕业大戏的事儿更是一个字都不提。
他怕让夏挽风再想起伤心事。
那不说话怎么办呢?
也不能光站着。
夏挽风就看见裴轩把手伸进口袋,掏啊掏,好半天,掏出来一只小白熊放在她手上。
他的语气有点嫌弃,“这个给你。”
小白熊翘着大大的屁股,五体投地,双手却高高抬起,他手上捧着一个打开的小礼盒,埋头献礼,礼盒里是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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