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没看到的地方紧了紧薄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和古代医馆事繁忙碌,病患排长队急着问诊,大夫老僧坐定地问诊开药,药童四窜抓药的情形不同,永无镇的医馆悠闲地像是一个度假馆。
穿着药童服的两名年轻人窝在一处插科打诨,伶仃瘦骨的老大夫眯眼倚在长条椅子上,椅子晃晃悠悠,他快要腐朽的小身板跟着摇摇晃晃。
要不是空气中弥漫不散的中药味,池瑾都要怀疑他们来错了地方?
“咳咳。”老大夫眼未睁,却第一个发现他们。
被师父咳嗽惊醒的两名药童虎躯一震,一抹脸收回上面的嬉皮笑脸,看着池瑾和程凭的目光热忱滚烫:“两位是来看病的吧?你们快请进,我师父他老人家妙手回春,一定药到病除。”
“……”池瑾脚步定格在门口,挤眉弄眼地和旁边的程凭对视一眼。
她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不过来都来了,他们自然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池瑾扶着程凭走进医馆,药童一赶忙搬好椅子让他们坐好,另一药童更是跑一旁倒水奉茶而来。
池瑾看了看摆在面前袅袅热气的茶水,又看了看对面端正坐好,然身形瘦小硬是撑不起气场的小老头,一脸胃疼。
“把手伸出来,我先诊脉。”小老头捋了一把下巴上并不茂盛的白毛,浑浊的眸子在池瑾和程凭面上游移了一秒,话语转向程凭。
这下不仅程凭和池瑾看不下去,缩到一旁种蘑菇的两药童都捂住脸。
程凭到底沉得住气,白皙纤长的手臂轻轻放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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